吃完睡过头

【封神】nocturne

X战记同人,封真×神威,星史郎×昴流。

13年的旧文,偶尔翻了出来,放上充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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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

神威有时候常常会想——

像封真这样温柔的人,要是有妹妹该多好啊。

 

01

“……小鸟。”

“嗯?”

神威从书堆里抬起头来,嘴角挂着笑意,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封真。

“就叫小鸟吧。”

神威这样美丽的少年笑起来是很有杀伤力的,可惜封真看了十几年,早就生成抗体了。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
“神威,没记错的话,今天我是来帮你复习明天的考试……”

“封真你听我说!”神威急匆匆地打断封真的话,脸上有些激动的微红色,“我在想,要是封真有个妹妹就好了。”

封真金色的眸子晃了晃。神威像个急切渴望表扬的孩子一样仰头看着他,窗外有几只小鸟在树枝间嘀啾啾地蹦哒。

“所以,如果我有妹妹的话,你希望她叫小鸟?”

神威点头,不知为何还有些害羞。

封真无奈地伸出大手去揉少年毛茸茸的黑发,“我有神威就够了。”

神威干瞪着眼,封真笑笑,埋头继续和书本亲密去了,神威也只好悻悻地低下头与书页上天花乱坠的数字搏斗。

窗外的风摇动树枝沙沙响动,鸟儿们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。神威硬着头皮看了好久,笔在草稿上写写画画出意味不明的线条,终究还是不明白这些绕来绕去的公式究竟和他的未来有什么关系,索性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。正是春天最好的时候,蓝天白云在神威清澈的眼里悠闲地飘过。神威有些昏昏欲睡。

“神威。”

“……哦。”

对这个漫不经心从喉咙里哼出来的应答,封真又笑了,他起身绕到神威背后,握住那只拿着笔的纤细的手,声音低沉。

“这个地方算错了,神威。”

神威回过头来,盯着纸,皱眉。

“可是昴流说这里就应该用这个公式……”

“神威。”

封真柔和地打断了他。

“昴流讲解的时候,你根本没有认真听吧,嗯?”

神威困窘地红了脸,姑且算是承认。他听见封真在耳边轻轻叹气。

“遇到这种情况的话,这个公式是不能用的。”

封真握着他的手刷刷地写起来。

神威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收起了总是要向外跑的思绪,专注在封真的声音里。

 

02

神威的走神并不是没有缘由的。但不管怎么说,他还是考砸了。

他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,摁了摁左手小臂上那块淤青,不出所料地痛得倒抽冷气。

——要是真折断了也不是没可能的。

神威定定望着夕阳余晖下火烧的天空,想起昨晚上的那张脸。

——那张和封真一模一样、却冰冷到极点的脸。

——那张他梦里无数次出现过的脸。

 

03

变成了现实。

 

04

因为心脏绞痛而从睡眠中醒来,睁眼看到披着月光静静坐在一旁的人影,神威揉揉眼坐起来,接触到夜里的寒气而不自觉打了个寒颤。

“封真。”

他轻轻地喊。这声音在静寂的夜里却显得清晰。

对方只是看着他,令人胆寒的笑意似乎凝固在了那张脸上。神威有些怕,但是又觉得难过。他是不认识面前这个“封真”的,可又比任何事情都要确定这就是封真。

所以他只是同样静静地坐在那里,低垂眼帘凝视着不请自来的客人。月光像一层霜,把空气都冻住了。

神威觉得又冷又难过。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胸腔里痛得厉害,简直像要翻涌出来一般。

仿佛为了打破这寒冷的沉默,或是为了减轻这不知源头的疼痛,神威默默地开口。

“你……是封真吧?”

他小心翼翼地用目光去接触那双金色的眼睛,回应他的是笼着雾气一般的笑意。

“我不是封真,神威。”

“……不对,”神威蹙起眉,像是祈求般攥紧了胸口,“你是封真,我知道……虽然不是……我认识的那个。”

对方眼里的笑意更浓了,那之中带着神威看不懂的东西,和封真一样的声音拒绝了神威的回答。

“我不是。”

这句话以神威左臂上突然的疼痛结束。

——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。

 

05

昴流过来的时候带着星史郎,一看到这个男人神威就没好气。

“你出去。”

神威指着门外。

星史郎摊开手:“这样做昴流会很难堪的吧?”

神威不屈不挠地瞪着星史郎好一阵,想到昴流,有些妥协了,但是当他扭头看到昴流为难的脸,那就彻底妥协了。

“……好吧。”神威咬着唇,不甘心地蹭到昴流旁边。

——于是星史郎很不客气地一脚踏进了司狼家门。

星史郎该庆幸司狼斗织把神威调教……啊不,教导成了一个温和有礼的好孩子,不然以神威这个爱憎分明的性子,非得把手上的冰激凌糊他一脸而不是礼数周到地递到他面前。

至于神威和星史郎之间的梁子是怎么结下的,咳咳,说到这个昴流还要苦笑。

当年星史郎是个刚到本地的医生,人生地不熟把自己转迷路了,碰上烂好人的昴流给带回了家,一见面就把昴流的姐姐认成可爱的男孩子,问候的话还没说完,就两眼一黑晕过去了,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痛,昴流满脸歉意地坐在一旁,他自己躺在床上。

“……我怎么了?”

“对不起,姐姐……北都她用平底锅敲了你。”

解释道歉什么的都是后话了,而星史郎显然没从这件事里吸取惨痛的教训,当昴流第一次给他介绍神威的时候,他的嘴巴又不受控制了。

“不愧是昴流君的妹妹,真可爱呢。”

神威那时手里正拿着给两人带的自己做的冰激凌,然后这冰激凌阴差阳错就跑到星史郎脸上去了。

……当然这也是后话了。

反正两人的梁子是结上了。如果中间没有夹着一个昴流,估计他们会在西班牙的西红柿节上打个你死我活。

——好吧,跑题了。

昴流坐在两人中间,看着星史郎一勺一勺从自己杯子里挖走冰激凌,眉头还是不自禁跳了跳。

“……神威,伯母呢?”

“和纱鵺阿姨去意大利了。”

神威打开冰箱,掏出一杯新的冰激凌,淡定地放在了昴流面前。

然后门铃响了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

神威留下把那杯新的冰激凌让来让去的甜腻腻的两人,转身去开门。

门外是封真。

“早上好,神威。昨天没和我一起回来,考试怎样了?”

“……”

这一连窜问题直击核心,神威表情有些僵硬,不过答案全写在脸上了。

“就算你考砸了,我觉得桃生君也不会打你的。”

星史郎很不识时务地插进话来。

“昴流也不会。”

过了一会儿,他又加了一句。

神威本来安静站着,听到这里终于扭头淡淡瞟了星史郎一样,那意思大概是你信不信我再糊你一脸。

星史郎不慌不忙地抱住昴流作挡箭牌。

昴流和封真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叹着气苦笑了。

封真摇了摇手里的东西。

“我拿到了四张电影票,正好是周末,要不要一起去?”

 

06

神威平时绝对算得上安静乖巧的美少年的典型,但怎么说呢,偶尔会有小孩子脾气也是他非常可爱的一部分吧。

封真觉得这样看着神威就足够幸福了。看着他在自己讲题的时候走神,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,看着他因为星史郎把昴流抢走了而像个孩子一样耍小性子——这才是他处处为难星史郎的真正原因吧。

在电影院的黑暗里,神威的眼睛映着屏幕上闪动的图案,流过万千色彩闪闪发光,封真觉得所有的声音都从自己耳边远去,只剩下眼前的人,慢慢定格成记忆的画面。

——在这之中,他却觉得自己不存在一般。

——仿佛是虚幻一般。

“你,真的存在于此吗?”

立体环绕的声音如此真实,对这仿若是针对自己的而来的提问

——封真缓慢地摇了摇头。

——再,点头。

 

07

“如果生命能够再重来一次,真希望他能在普通的环境里长大呢。”

 

08

神威对电影的主角充满了同情。他的评论让封真怔了一怔。

“……如果那样的话,他就不再是这部电影的主角了。”

他会和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一样,普通地出生,普通地活着,然后,普通地死去。人生直到到最后都没有波澜,平静如容纳一切的大海。

“但是,这样对于他来说,才更幸福吧?”

这双眼睛有这纯净的蓝色,封真竟一时没有办法去反驳。舒展了眉头,他只是像往常一样笑得温柔。

“啊,是的。”

似乎是新上映的大片,影院里挤满了五颜六色的人们,嘈杂之中不知谁撞了神威一下,竟让他小声地叫起来。

——撞在左臂上了。

神威痛得一时没反应过来,封真已经卷起了他的袖子,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到凝重,最后归于沉寂。

“……神威,这个伤,是什么时候弄的?”

带状的淤青泛着骇人的青紫色,微微肿胀,像丑陋的虫子一样盘踞在白皙的皮肤上。

神威困窘地想把手抽回来,只是封真用力地抓住了他,表情严肃得可怕。

星史郎瞟了一眼,直接切入重点:“看样子是人为的。”

封真的脸色更黑了。

“是谁?告诉我,神威。”

神威低下头。总不能说是你……不不,也不是这样。没办法解释,说不清的。

“……昨天晚上,回来的时候,遇上几个不良……”

神威抱着必死的心情编了个看似最合理的借口,封真要真生起气来,那可是相当可怕的。

忐忑不安地内疚着,神威的头压得更低了。人群在身旁穿流而过,这里的气氛却静止住了。

许久,才听见封真平淡的声音。

“知道了,以后和我一起回来吧。”

在封真的怀抱里,神威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落了下去。

 

09

“你在隐藏着什么?”

 

10

星史郎在给神威上药的时候突然抬起头,盯着神威来了这么一句。

神威先是愣了一愣,然后强作镇定。

“你指什么?”

用完的棉签被精准投入框内,星史郎向后靠在椅子上,把玩着手里的药瓶。

“没人看不出来你在隐瞒事实,只是不戳破而已。”

神威不知道怎么去回答。

“桃生君会很担心的。”

黑色的发梢颤了颤,细小的回答几乎听不到。
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
星史郎看了他一眼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

11

人是靠着强烈的祈望才活下去的。

如果失去了这份祈望……

 

12

“封真?”

“我说过我不是封真吧,神威?”

“不是封真的话,那你是谁呢?”

对方只是笑,并不回答。

神威的胸口又在痛了。

月光总是这样冷冷清清的颜色,好像面前这个人一样,虽然笑着却使人感到彻骨的寒冷。这春天是怎么了呢?一到夜晚,所有的生命都失去了声息,只有这冰凉的无机质的月色融化了黑暗,连吹落樱花的风也止息了。像梦一般的死寂。

目光接触的一瞬间,疼痛把神威戳了个对穿,这真实的痛感让神威思绪模糊,终于还是忍不住弯下了腰身,攥紧胸口去对抗这份剧痛。

朦胧中他向对方伸出手,视线里只剩下两点漂浮的金色。

最后,在手中切实握住的温暖触感里,神威不知是昏过去,还是又睡过去了。

 

13

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事物,是封真的脸。封真正抱着他睡着。神威感觉头晕,而且冷。

他想起来弄明白自己怎么了,却怕吵醒封真,只好撑着发烫的眼皮发呆。

第一次,“封真”弄伤了他的手。

第二次,“封真”像要想将之折断一般用力握紧神威的左臂,告诉神威他不是封真。

第三次,“封真”什么也没有做。

——但是只要这个封真出现,那真实的被戳穿胸口的痛感,也会随之而至。

这么想着,神威看着面前的封真的时候,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。

只有身上这份温暖,在切实告知着存在的确切。

只是确认了这点,神威的心就稍稍得到了安稳。

“封真……在这里。”

神威伸手去抚摸封真的脸颊,他是真的在这里的。

微动的睫毛露出了下面的金色眸子,封真捉住神威冰冷的手,皱着眉。

“你发烧了。”

“封真什么时候来的?”

“昨晚。”

“……这样啊。”

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

14

有啊。

有的。

心脏这里,疼得快死掉了。

 

15

神威虚弱地笑笑。

“没有,感觉好多了……”

句尾落在门被猛烈推开的声音中。

昴流喘着气,衣衫凌乱地出现在门里。

神威立刻爬起来,担心的话语还没有碰到喉头,昴流就一把抱住了他,人连着声音都在颤抖。

“星史郎……星史郎他……”

 

16

咕噜咕噜咕噜。

轮子疯狂地转动起来。

 

17

“我?”

封真疑惑地皱起眉。

星史郎的头上缠着绷带,多多少少有些忧郁沉重的味道。空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,和消毒水的气味混在一块,酿出一种不安的氛围。

就算这样星史郎还是调侃了同样身为病人的神威,然后锐利的目光直指封真,像是要拨开皮肉一般审视过后,拍板定案。

“不是这个你。”

这句话让神威背后颤抖。

星史郎依旧看着封真,只是眼神里多出了玩味。

“桃生君,要是我说,你是虚幻的,而我碰到的那个,才是真正的你……”

“不是这样的!”

突然的吼声生生将话语截断,余音还在白色的病房里嗡嗡回响。神威努力压下胸口的痛楚,哀求般看着星史郎。
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封真他是,确实在这里的……”

光是说出这句话,神威就已经快倒下了。双腿似乎无法再支撑沉重的身体,在跌落地面之前,一双手扶住了他。

是封真。

“关于这件事情我很抱歉。但是昨晚我确实是陪着生病的神威的。而且你自己也认为那并不是我吧?”

前一句是说给昴流的,后一句则是对星史郎的反问。

星史郎笑笑。

“的确不是你。不如说,和你完全不同。”

说到这里,他刻意停顿了一下。

“但是,却让人觉得,你们本该是一个人。”

“本该是同一个个体,却因为某种原因,被强行割裂开来。”

“很荒谬,却让人感觉很合理,是吧?”

 

18

关于这个话题再没有继续。

星史郎也没有报案。昴流则是沉默。

期间神威又昏睡过去一次,醒来之后急着要见昴流。烧还是没退,眼睛很热却身体冰凉,昴流的手很暖。

是很柔和的暖。和封真包裹一切的暖有着明显的区别。

神威对着昴流笑,希望能让昴流轻松一些。文静青年的眼睛下有浓重的黑眼圈,不知星史郎会有多心痛。因为心痛是两个人的事情啊。

想到这里,神威忍不住想到,胸口这无法抑制的疼痛,在那个封真那里,是不是也一样?

思绪在空荡荡的空气里游走,神威终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昴流。只能回握住昴流的手,希望以此给他一点力量。

然后昴流开口了。

“神威是……知道那个‘封真’的存在的吧?”

神威停了几秒,点头。

“神威的伤也是……他造成的吧?”

点头。

“神威并不知道他会……伤害星史郎的吧?”

……点头。

昴流如释重负的表情在神威看来像快哭泣一般。

只是那手上传递的颤抖,却将不安切切实实地暴露了出来。

 

19

能够预知未来的话,就能够躲避不幸的命运吗?

能够躲避不幸的命运的话,预知未来的本身不是被推翻了吗?

怎么想,都是个悖论而已。

 

20

但是有时候,神威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够预知命运的走向。

这样至少或许……能有侥幸的机会避免失去重要的东西。

 

21

你的眼睛在看着哪里呢?

现实吗?

虚幻吗?

还是其实,根本就没在看呢?

 

22

神威睡过了几个日夜。期间有很多人握过他的手。昴流的,封真的。

和,封真的。

他能辨别。

因为只要那个封真靠近,胸口的疼痛就更加剧烈地叫嚣起来,仿佛要冲破这薄薄的胸腔一般。

但是封真什么也没做,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。眼睛烫得好像要烧起来,神威看不清他的脸,但是他一定在笑吧。

是在笑我吗?

等到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,神威试着给斗织打电话,但怎么也打不通。电话里那个机械的声音说,不在服务区,还是号码不存在?神威也记不清了。

他托封真去打,也不知道是托给了这个封真还是那个封真,意识迷迷糊糊的,只记得对方答应下来还给他掖了掖被角。

最后是那个封真坐在旁边,久违地张口说话。

他说,司狼斗织和桃生纱鵺很早以前就死了。

神威惊讶于自己的并不惊讶。他轻轻地问,怎么死的?

他感到封真笑了。声音一如既往的熟悉。

他答道:火,和神剑。

 

23

神剑是什么?

 

24

接着是昴流。

神威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。他只知道自己烧得厉害。一直烧,却感觉冷,胸口痛得能致人死地。但却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。

昴流,星史郎怎样了?

死了。

怎么死的?

我杀的。

 

25

啊,对了,是这样的。

这才是对的。

 

26

然后,神威终于清醒了。

但还是什么也看不清。只有封真的手那么温暖,让人几乎要落泪。

神威听见纸张拍动的声音,封真说,神威,考试过了。比前几次都要好,进步很大。

是吗。神威高兴地弯起嘴角。

因为封真和昴流帮我复习,我才能得到这个成绩的。谢谢封真。然后,能帮我也谢谢昴流吗?他很久没过来了。

回答迟迟不来。神威忍着害怕,忍了一阵,颤抖忧郁地向着虚空轻声呼唤——

封真?

封真,你在吧?

你在这里吧?

——还是没有回答。

手上的余温在渐渐散去,冰冷和苦痛一起向着神威淹没过来,他快要没办法呼吸了。

只是突然,温暖严严实实地包裹了他。

是封真。

到最后还是封真。

神威终于再忍不住泪水,哭成一个孩子。

他紧紧抱着封真,生怕这温暖忽然间消失一般用尽全力拥抱着。等到稍微平静下来,才用带着哽咽的声音说。

封真记得吗?我说过如果你有妹妹的话,就叫小鸟。

封真只有一句话。

我有神威就够了。

 

27

最后,梦醒了。

 

28

没有平稳的日常,没有声息湮灭的夜晚,也没有,那个温柔到让人心碎的封真。

只有破败倾颓的东京,头顶灰色的天空,和封真带着冰冷笑意的脸。

神剑穿透左臂通过心脏,胸口的疼痛是切切实实的疼痛,拥抱的热度却也原来是自己血液的温度。

封真只有一个。

也只有这一个。

而那一切,不过是神威做的一场大梦罢了。

 

29

如果生命再重来一次。

 

30

不过是神威的一场梦罢了。

 

END

 

 

后面的话 

X看了那么多年那么多遍,终于到了根本看不懂而觉得通篇都在胡扯的境界。

索性就当是一场大梦吧。

——因为闹钟的不期然而然的响起,而终结在了非终结之处的大梦。

有生之年大概也没指望看到结局了。

 

 

 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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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天天吃完睡过头 转载了此文字
All will be fine.